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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试时的旧表引发的故事

2026-09-04 9104

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猛,我坐在一张非常大的桌子对面,手脚无处可放。身上的中山装是我费尽心思才找出来的,经过多次洗涤已显得发白,领口磨损得很严重,袖口也有轻微的补痕。对面的女总裁并没有查看我的简历,却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手腕,这种凝视让我感到不安,我下意识地缩了回去。她突然问我:“你的手表是在哪买的?”我愣了一下,回答道是父亲留下的。她没有再说话,面试很快就结束了。回家的路上,我一直思索着这块旧表为什么会引起她的关注。直到后来才明白,这块表对于一个老人来说,是经过了五十年的寻找。

下楼时,早餐摊的油条香气扑鼻,我坐在床边,目光落在柜子顶的旧皮箱上。那是父亲留下的,虽然表面已经裂开,锁扣也生锈,我却舍不得扔掉。今天是面试的日子。我在化工厂做了二十六年的维修工,从学徒成长为老师傅,几乎摸过所有机器,修理过所有故障。我原以为可以一直工作到退休,但工厂去年突然倒闭,接连几个月的清算、赔偿后,五百多人都回家了。我已经五十,不再年轻,走进人才市场转了几圈,看到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后,面试官都不想多说,只递给我张登记表让我等消息。等了三个月,存款也快用尽,心里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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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告诉我:“爸,董氏集团需要维修工,我同学的父亲在那儿。”我没有回应。但董氏集团是这座城市的大企业,我一个下岗工人去那里能行吗?不过,我还是打开了柜子,找到那件十年前远方亲戚的中山装,材料厚实,洗了多次,但还算干净。穿上后,我对着发黄的镜子觉得很别扭。正发愁时,儿子从房间探出头,手里捏着一个小绒布盒。“爸,把这个戴上。”他递给我,是父亲留下的老式机械表,虽然有些磨损,但依然坚固。在我看到表壳上的划痕时,心中不禁感到沉重。父亲在世时也曾告诉我,那道划痕的来历,却只是“忘记了”。魏泽洋拍了拍我的肩膀,送我下楼去。 千亿球友会

董氏集团的总部在城市东边,三十多层的高楼在阳光下闪烁。我从公交车上下来,看着大楼心里有些紧张。前台的姑娘很友好,询问了我的名字并带我去十四楼的会议室。进入会议室时,凉气扑面而来。宽大的桌子可以容纳多个人,茶盘里摆着水和白瓷杯。我坐在一个角落,空调让身体有些发冷。等了一会儿后,门响了,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女士走进来,虽然面带微笑,但眼神锐利。我意识到她是一位高管。她介绍自己是董玉霞,然后开始翻阅我的简历,眼神却不时落在我的手腕上。她愣了一下,目光似被吸引住了,随后问我:“你的手表是在哪买的?”我回答它是父亲留下来的。她沉默片刻,询问了我一些工作经历和生活情况,但那种凝重的气氛始终让我感到不安。

面试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,董玉霞握手告别,语气像温水般没有任何情感。我走出大楼,阳光照在我身上,脑海中反复思考着:那块表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呢?回程的公交车上,坐在最后一排的窗边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手腕上,我低头看着那块发黄的表,它的指针依旧稳健地转动。表带虽已磨损,但在我心中,它是父亲的唯一遗物和记忆。我执着地触摸那道划痕,心里默默怀念着父亲的关心与嘱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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